黄忠信任发亨财务分公司营业主任之职,颇为脚踏实地,但妻蓝祖儿深受其母影响,挥霍无度,常视物质享受为人生追求目标,使他经济常陷困境。一日,一顾客携二百万现金上「发亨」还款,众同事推要忠信点收。忠信为著登上主管之职而搏表现,勉为其难。少亨临忘临急著忠信将二百万存入银行,忠信如命冲到银行,已过营业时间。他惟有拿著巨款离去,战战兢兢。忠信携著巨款到新界出席亲戚的寿宴,沿途以为有人打他主意,提心吊胆,狼狈不堪。翌日,忠信立将巨款存入银行,旋即发现谣传这间银行挤提,又再排队提出现金,尴尬不已。少亨认为忠信与另一同事为胜任部门主管的最佳人选,要二人从营业额作一比赛,胜者任之。儿母自外国归来,暂住黄家。她为人势利,常埋怨忠信孤寒刻薄,反过来其子祖辉凡事追求门面堂皇的性格甚讨其欢心。祖辉未有很强独立经济能力,
忠信在「发坚」上班当天,要见人事部主管,原来是帼英。帼英怀恨於心,故意安排他坐在一间残旧无窗的房间。帼英藉词公司正实施开源节流政策,大为削减忠信等的交际费与福利,更事事针对部门。忠信欲向少亨投诉,可惜他尽信帼英,忠信惟有默默忍受。英丈夫安源自工业学院毕业後,成为一名调教衣车技工,因其性格不追求名利,故一直安於本份,反之帼英精明能干,形成其大女人主义,二人距离越来越远。忠信在公司的周年联欢会上,以斗酒为名,欲使帼英醉酒出丑。帼英终不能支持,半途离去。其实忠信每饮酒後,都会出风疹,但为著向帼英报复,不惜自我牺牲。祖辉颇为好胜,平时以追求靓女为最大嗜好。一晚,他在卡拉OK邂逅帼凤,惊为天人,留下深刻印象。忠信向家人声称将获少亨委以重任,祖儿与外母误会他将升职,即自作主张卖掉旧楼,买了一层高级住宅。
祖儿与外母误会他将升职,即自作主张发卖旧楼,买了一层高级住宅。忠信正想反对之际,却发现帼英亦居於隔邻,为著斗气应承祖儿买下,自己负债纍纍亦在所不计。祖辉故意重回卡拉OK撞回帼凤,终得偿所愿,互生好感。祖辉误会帼凤为一白领丽人,决心追求她,二人闪电间发生了一段都市浪漫情缘。其实帼凤自毕业後,便自资开了一间小型清洁公司,身为老板及主管,甚获男性下属爱戴。帼英知祖辉在广告公司身任要职,必会嫌弃帼凤做清洁工作,为著其幸福,劝帼凤隐藏其身份。帼凤大感为难。祖儿喜获新居,不惜花费购买大批名贵家俬。忠信虽可向祖辉炫耀,但内心却肉痛非常。忠信厨房的洗碗盆塞,发现原与英家的去水位相连,连忙闯入英家修理。二人因此再起冲突,一发不可收拾。祖辉於工作上认识新进艳星夏丽,惊为天人。
祖辉於工作上认识新进艳星夏丽,惊为天人,对她一见锺情,大力施展追求。祖儿添置器材,忠信故意开大声浪,急忙向帼英炫耀。翌日,英、信在电梯被贼劫,帼英靠害忠信,施计使贼佬跟忠信回家打劫,将他的HiFi带走。祖辉一组人接手构思一牛奶广告,正为找寻女主角而头痛时,祖辉极力主张徵用丽丽,众人将此责任交由祖辉安排。祖辉得此机会接近丽丽,丽丽见祖辉有利用价值,向他大献媚功,欣然答应接拍此广告。正当祖辉在凤、丽之间难於抉择时,竟发现帼凤为一清洁公司之小老板,因心有阶级观念,於是给自己藉口疏远帼凤。信、源奉妻命落街买了一些用品,在路上偶遇,彼此甚为投契,互吐受老婆气之冤屈。
丽丽见祖辉对自己有意,甚懂得心理战术,故意向他若即若离,果令祖辉神魂颠倒,被她玩弄於掌上。帼凤见祖辉对自己态度日渐冷漠,还不以为然。祖辉试探其工作,她还砌词掩饰,令祖辉更为不满,开始对她起反感。儿母有亲戚在大陆结婚,她想上去饮喜酒顺便探亲,但又不舍得出钱买手信。忠信为争取机会与祖儿过二人世界,宁愿资助儿母回乡。祖辉为避开帼凤,讹称有要事到孟加拉。帼凤半信半疑,为祖辉安危而担心。正当信、儿享受其宁静生活时,祖辉为避开帼凤,要求暂住忠信之新居。
帼凤回芳家时,刚巧撞著祖辉,当堂拆穿他自称身在外地的谎言,遂大事质问他。祖辉巧言瞒过,反令帼凤以为他对自己一往情深,更死心塌地。帼凤对祖辉千依百顺,还悉心照顾其起居饮食。祖辉虽感烦厌,但为保留此後备机会,不会当面拒绝帼凤。帼英观察祖辉为人,知道他不会对帼凤专一,警告忠信管束祖辉。忠信大感莫名之际,藉此机会奚落帼英一顿。祖辉同时间要应付帼英与丽丽,令他手分身乏术,疲於奔命。帼凤终忍不住向祖辉说出真话。祖辉惧凤手下威势,不敢毅然抛弃帼凤,惟装作若无其事。帼英不相信祖辉绝不介怀帼凤的身份,以为他立心不良,伺机欺骗帼凤,再向忠信提出誓告。忠信一笑置之。黎旭在广州长大,不甘心当一平凡的人,毅然申请单程来港投靠表亲忠信,希望在娱乐界闯一番事业。
黎旭依地址找到信家,怎料误闯莫家,扰攘一轮,帼凤误会他为劫匪,当头拳打脚踢,幸忠信及时制止。黎旭结识帼凤,一见倾心,可惜她对黎旭并无好感,不加理会。帼英重遇旧时好友,知道其丈夫本事,顿觉相形见拙,更介怀安源蓝领的职业,虽一心欲改变丈夫,可惜不得其法。黎旭自小有强烈表演欲,不时在家引吭高歌,还强要祖辉等做其观众,给他批评指点,令众人烦闷不堪。丽丽获悉祖辉将接拍一大客广告片,向他使美人计,欲成为大片中女主角。帼英获悉世坚与人在国内设厂,广聘人手,唯欠一副厂长空缺,遂先斩後奏为安源安排在大陆工作。安源不甘被摆怖,大为忿怒,离家出走,在街上撞见忠信,向他诉苦。忠信为挫帼英锐气,鼓励安源大振夫纲。安源回家後,欲起革命,可惜仍克制不住对恶妻的恐惧心理,终被她臣服。帼英发现忠信教唆安源反叛,对他仇恨更深,
祖辉知黎旭对帼凤有意,鼓励他追求帼凤,并指导他一些自称百战百胜的追求术。帼凤受不住黎旭的热烈追求攻击,不胜其烦,但以为看在祖辉情面上,不敢发怒。帼凤在街上无意中见到祖辉与丽丽状甚亲热,大感疑惑,向黎旭打听。黎旭坦言祖辉另结新欢,更声称受祖辉帮助追求帼凤。祖辉知被拆穿西洋镜,刻意避开帼凤。帼凤明白祖辉用意,对他死心,暗自神伤,幸得黎旭开解,才把感情之事看开一些。安源在国内工作,因不善交际,偶尔拉二胡发洩对妻思念之情。当他放假回港,以为可嚐「小别胜新婚」之甜蜜滋味,怎料帼反应冷淡,令他失望非常。祖辉极力游说广告商让丽丽拍广告,怎料同时间被娱记公开二人恋情,广告商以为他假公济私,搁置祖辉提议。安源夜阑人静奏乐时,发觉有人以琵琶拍和,惊喜之馀,甚有同病相怜之感。其後他与女工乐敏倾谈时,原来夜半弹琵琶
安源与乐敏相处日久,发觉她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,彼此志趣相投,相对帼英之强蛮苛刻,令他重拾失去多年的尊严与自由。另一方面,帼凤与黎旭接触机会日多,发觉他性格憨直可爱,肯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奋门,渐欣赏其为人,与他展开友谊,但始终表现彼此只为朋友的态度。丽丽追问拍大广告之事,祖辉为讨好丽丽,自把自为在会计部开出一张廿万的支票给她作为酬劳。其後祖辉被上司发觉,极力反对采用丽丽,令祖辉尴尬不已。安源在工作上得到成绩,立致电帼英,却换来冷淡反应,反之乐敏满怀高兴与他庆祝,令他渐觉在大陆的温暖感。安源在庆祝会上与同事斗酒,唱至酊大醉。乐敏恐他会生意外,自愿陪他回家。安源意乱情迷下,与乐敏发生关系。丽丽获悉接拍广告片的机会幻灭,讹称已将片酬作为买楼与祖辉同居之用。祖辉听後晕其大浪,一口答应承胆供楼的责任。
祖辉向「发亨」借钱作首期,梦想与丽丽共同生活,怎料旋即发觉丽丽已将楼宇变卖,失踪而去,令他大为气忿。另一面,祖辉精神沮丧,工作上成绩欠佳,还被公司革职。他受到多重打击,失意非常。帼凤见到祖辉潦倒,内心难过,但为表示决绝,不便主动向他提出关心。祖辉从一些娱乐报导,得知丽丽已搭上少亨,还公开否认与祖辉的恋情。祖辉更表气忿,当街打少亨出气,终被拉上差馆。忠信代祖辉向少亨求情,怎料当少亨知道祖辉曾在公司借款,而忠信却故意隐瞒此事,令少亨更为愤怒,声言绝不放过祖辉。世坚提醒少亨不要浪费金钱控告祖辉,不如敲诈他一笔汤药费了事。少亨接受其意见,令祖辉百上加斤。少亨与一商人合作「种菇制化妆品」生意,在香港大事推广,反应佳。
帼英与同事响应「种菇得金」计划,纷纷拿出储蓄作投资订金,以层压式推销,希望以最短短时间收回厚利。忠信手下纷纷投诚帼英门下,与她合作推广「种菇计划」。忠信不为所动,因相信此投机生意不可靠,但他恐被误会针对帼英,不便出言劝诫手下。祖儿受帼英怂恿,也参加「种菇计划」,以为将赚大钱,更加挥霍无度。忠信发现原来祖儿暗储有私己,略有微言,祖儿自以为已不用依靠丈夫,实行与忠信斗气到底。安源与乐敏一夕风流後,自咎不安,欲回香港与帼英倾谈,怎料她心目中只挂著种菇,对安源不加理会。祖儿利用家裹的厕所种菇,至臭气党天,忠信难抵,开窗透气,怎料祖儿表示此举会害死所种的菇,要忠信赔偿五万元私己钱。少亨见祖辉所借贷款还未偿还,迫忠信两个月内清还,还要他按时支付高息。忠信饱受各方压力,精神沮丧不堪。祖辉受黎旭等鼓励下,重
外间盛传「种菇得金」计划为一商业大骗局,众投资者纷纷找「发坚」澄清。世坚为著公司声誉,极力保证此计划的可靠性。祖辉为著生计,勉强自己加入清洁公司工作,致情绪低落不堪,终日以工作麻醉自己。凤睹状,大表难过。帼英因要上班,无按时为菇淋水,竟想到以厚酬引诱坊代为灌溉,众反应热烈。安源自知无法与乐敏一起,刻意逃避她。乐敏提出不须要安源负责任,劝他随遇而安。安源见乐敏明白事理,更为内疚。乐敏晕倒工场,经医生诊断下,发现竟有身孕。安源获悉,以为乐敏会堕胎,声言要负责任。乐敏经考虑下,决跟随其兄移民外国,在彼邦产下骨肉再作打算,安源欲向帼英解释,却无机会,只好留字话别,与乐敏离去。
安源欲向帼英解释,却无机会,只好留字话别,与乐敏离去。帼英接到安源留言,仿如晴天霹雳,大受刺激,但仍装作镇定,以工作麻醉自己。帼英不想在工馀时间想起伤心事,约同事们饮酒要乐,众人对其举动转变大感愕然。帼凤睹状,惟从旁劝解。祖辉从生活磨练中得到教训,痛改前非,并向帼凤道歉。帼凤见其浪子回头,从新再接受他,欣然与他保持朋友关系。黎旭见凤、辉和好如初,知祖辉欲与帼凤再续前缘,醋意大生,竟视祖辉为情敌,处处针对他,终退出此三角关系。一杂志深入调查「种菇得金」计划,证实为商业骗局,公开其罪证,因而惊动警方商业调查科,向「发坚」深入调查。众投资者人心惶惶,纷纷向少亨讨回投资款。少亨顿陷经济困境,向世坚资助。世坚以周转不宁拒绝。帼英感风声鹤唳,不敢相信「种菇得金」计划为骗局,还代少亨安慰众同事与投资者,但
少亨见忠信仍未替祖辉还债,以亏空公款之罪威胁,迫他立刻还款。忠信苦思无计,欲向帼英讨回祖儿的投资款,无奈帼英亦山穷水尽,二人又再因财失义。忠信卖楼筹钱还给少亨,可惜仍未足数。少亨收款後,迫忠信将以後一年的薪金扣作还款之用。忠信亦无反对馀地。忠信租得一层旧楼,迁入时,发觉原与帼英合租同一层楼,二人大叹倒霉。儿母从大陆回来,眼见忠信新居环境恶劣,大感烦厌,竟带走祖儿,迫他早日搬离此屋。忠信与帼凤被迫相对一段日子,渐觉同病相怜,均感以往终日无谓的斗争,劳气伤神,二人关系缓和下来。
忠信与帼凤渐觉同病相怜,均感以往终日无谓的斗争,劳气伤神,二人关系缓和下来。世坚经济亦陷於困境,藉词庆祝生日,要众职员合资送一金寿桃给他。英、信负责齐集礼金,但部份员工不肯支付,要二人代支。祖辉见少亨陪丽丽买皮草,怒火中烧,与二人发生口角,帼凤替祖辉不值,以手持之漂白水淋在皮草上,终被店主要求赔偿。英、信人穷志短,偷出公司的文具与日用品,拿去变卖,可惜得到很少钱。黎旭明白在香港生活,无财不行,竟走私电器回祖国,并游说忠信与帼英回公司偷出一些较贵重物品变卖。信、英决连夜偷回公司偷出金寿桃,然後交给黎旭变卖,怎料忙乱中错手拿走一旅行袋,回去後发觉竟是大袋千元大钞。
信、英得到巨款时,竟怀疑是否真钞票,其後经祖辉点算後,原来竟有五千万之多。三人起贪念,据为己有。原来世坚多年来表面上经营正当生意,实际上是欺诈集团主脑,操纵著许多不法勾当。当他山穷水尽时,想到亏空公款炒股票,其後他为向董事会交待,立刻拿回现金填数,以为存放在公司里,便万无一失,竟然被英、信误打误撞偷去。世坚以为少亨知道他藏有巨款,误会他偷去,迫他交出。少亨不甘被冤枉,父子反目。世坚畏罪,串同医生向外公布患绝症,以搏众董事同情,不再追究他亏空公款之事。忠信分得巨款时,意气风发,向祖儿母女耀武扬威。祖儿见丈夫一夜之间顿成千万富翁,对他态度大为改观。
信、儿顿变成暴发户,四出挥霍。忠信终日提心吊胆,恐怕会被警方调查收入来源,精神紧张。另一方面,帼英以为世坚所收是黑钱,终日惊恐黑社会来寻仇,疑神疑鬼。英、信不想惶恐终日,反过来调查巨款来源,决向世坚打探内情。帼英接到安源来信,声称决与她离婚。她看後,大感绝望,但仍强作坚强,表现似庆幸得重过独身生活。祖辉恐帼凤知道他暗藏黑钱後,会留下不良印象,加上帼凤与忠信亦一直也没告诉他,只好隐瞒下去。儿母始终觉得金钱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,唆摆祖儿盗去忠信的巨款,然後远走高飞,免被牵连。忠信人财两空,伤心不已。忠信情绪低落,欲独处反省,帼英恐他会看不开,常陪伴开解他。
忠信情绪低落,欲独处反省,帼英恐他会看不开,常陪伴开解他。二人虽各怀心事,但同病相怜,彼此隔膜全消,感情迈进一大步。帼凤发觉祖辉近日不可一世,对其性格故态复萌大感莫名,愈感到很难与他沟通。祖辉在街上遇见丽丽,见到她因少亨家道中落而离开他,又再搭上一阔佬,故意在她面前炫耀。英、信与祖辉本计划圣诞节假期到离岛渡假,但祖辉与帼凤渡过佳节。英、信惟依计划前往,二人感情增进不少。警方正欲向世坚索取口供,少亨束手无策之际,特指使黎旭带假扮的气功大师,为世坚发功治病。黎旭更声称恐有碍发功,羞遣各探员离去。
警方正欲向世坚索取口供,少亨束手无策之际,特指使黎旭带假扮的气功大师,为世坚发功治病,黎旭更羞遣各探员离去。信、辉从黎旭口中,得知世坚诈病瞒过警探,感事有蹊跷,决抓紧机会侦探内情。黎旭见帼凤对祖辉诸多不满,直觉二人感情有变,以为可乘虚而入追求帼凤,心中充满幻想。丽丽见祖辉风光,找机会亲近他,再献媚功。祖辉果为其美色所迷,二人迅即打得火热。忠信接到祖儿来信,知道她在外国生活愉快,并主动向他提出分手。忠信心灰意冷,决继续留在香港发展。少亨身败名裂,顿囊空如洗,还受到众人白眼,悲愤莫名。黎旭无意中撞见祖辉与丽丽重修旧好,立刻通知帼凤。帼凤见黎旭无药可救,决与他分手。祖辉被帼凤揭发用情不专,後悔莫及,欲向她解释,却未被给予机会。黎旭知道帼凤始终仍爱著祖辉,不想乘人之危,决接受祖辉所托,作和事佬撮合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