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由梦幻星生园影视出品的古装电视剧《那片星空那片海2》在北京举行了开播发布会。发布会当天,冯绍峰、郭碧婷、刘萌萌、黄宗泽、王阳明、叶青、黄柏钧、李柄辉、裴立言、李川等主要演员系数到场为电视剧造势。该剧以繁华盛唐时期恢弘大气的航海史诗为背景,讲述了人族与鲛人族两大不同种族之间发生的种种爱恨纠葛。剧中,刘萌萌饰演的美人鱼银瑚爱上人类男孩马大春,情感“傻白甜”大胆示爱,情路之上“横冲直撞”,上演了一出出笑泪并行的好戏,令不少观众期待不已。
刘萌萌演绎最美人鱼 “追爱狂魔”情深似海
《那片星空那片海2》延续了第一季的童话风格,以盛唐别致的古装古韵来衬托这段奇幻之旅,让人眼前一亮之后而深陷其中。剧中,作为鲛人出现的银瑚(刘萌萌饰)将令无数宅男口水横流,在之前曝光的概念图中可以一窥美人鱼风采,修长精致的尾鳍,甜美的面孔中都透露着一丝异域魅惑,令人期待满满。
“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,再也无法忘记你容颜”。剧中,刘萌萌饰演的银瑚爱上了人类男孩马大春,作为一条单纯,天性乐观的鲛人,对于人类的感情不甚理解,她用自己的方式触碰情感规则,纯如白纸的情感,汹涌澎湃的情感灌输,上演了一出出Q弹劲爆的“女追男”大戏,被称之为“追爱狂魔”。这种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,只为和意中人在一起的态度让人心生怜意,也更为她的勇敢而感动。

那片星空那片海2剧照
解锁新角色大“跨界” 刘萌萌演技开挂不惧挑战
凭借《爱情公寓》中“诺澜”一角,刘萌萌正式走入观众内心,也因为“诺澜”被打上了“知性、温婉”标签。近年,刘萌萌一直在打破这种标签,在演绎道路上不断突破自己,给观众带来了一次次惊喜。在古装大戏《孤芳不自赏》中,刘萌萌饰演的燕十三娘惊艳了全国观众,一段独舞尽显倾国倾城之姿。而在刚刚播出的《擒狼》中,刘萌萌饰演的女匪首胭脂马一言不合就拔枪,攻气十足。刘萌萌在“舞”“武”之间的自由切换,展示了其扎实的演员功底。
此次刘萌萌《那片星空那片海2》中解锁新角色饰演鲛人,除了颜值担当之外,还要接受水下拍摄,这种从陆地到水下,从人族到鲛人族的“跨界”,对于她来说是全新的挑战,拍摄过程中刘萌萌努力刻苦,只为“美美哒”完成拍摄要求,她用自己的表演将灵动自如的鲛人形象刻画出神,赢得了剧组人员的一致肯定。
混沌初开之时,同人类一道诞生于天地间的,还有一个名为鲛人的种族。鲛人人身鱼尾,能通人言,世居深海,即使在风浪中也可畅游无阻。一直以来,人类与鲛人都互不相犯,各自守着陆地与海洋,过着平淡而和谐的生活。直到大唐中叶,北至大漠,南到海滨,皆是一片锦绣繁华。海边有以制船海贸为生的小镇,名曰常乐镇。在常乐镇新船下海的日子里,新来的市舶使陆骁也亲临海边,送新船出海。新船驶向海面,鲛人的身影在水中时隐时现,仿佛也在欢送这艘新船。船甲上的竹篓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,只见她肤如凝脂,脸若桃花,虽穿着船工的衣服扮做男人,可是仍旧掩不住那倾国的姿色,她便是市舶使陆骁的妹妹陆漓。另一个竹篓里也钻出来一个女孩,那是她的丫鬟紫萱,两人乔装打扮偷偷逃到这船上,这壮阔的海面,美不胜收,陆漓兴奋的攀上桅杆欣赏海景,这时,忽喇喇来
秦浩扮做卖玉露团的小贩来到船厂,借机想和陆漓说说话。此时的陆漓正在耍夜壶,只见她在身上别了朵香花,刷一下闻一下花,避免被熏晕过去。秦浩来到陆漓身边,陆漓认出了他是那个送伞的公子,两人聊了几句,他说自己叫小相公,陆漓恍惚记起自己小时候有个玩伴也叫小相公,可她却想不到眼前这俊秀的公子正是当日的小相公。另一边,潜伏在船厂的鲛人金鳞来见居蓝,居蓝告诉了他大祭司失踪的事,他颇为讶异,居蓝让他时刻注意大祭司消息。一番交待后居蓝就离开了。与此同时,陆漓准备在宿舍里洗个澡,正在脱衣服时居蓝却来了,居蓝不知她是女儿身,于是推门便入,陆漓套好衣服慌慌张张的逃走了,裹胸的白绫却落在了地上。第二天,船工们聚在一起玩投壶,陆漓站在一边,满脑子想的却是昨晚的事,她一直猜测居蓝到底有没有看出她是女人呢。陆漓忽然心生一计。
陆漓沉沉睡去后,居蓝推门而入,看着她的睡颜,宁静而美好,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居蓝默默替她盖好被子,转身去睡地铺,陆漓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他的背影,微微的笑了。另一边,陆骁非常生气,他责怪刘满堂怎么这么疏忽,竟然让银瑚逃走了,刘满堂吓得抖似筛糠,陆骁恶狠狠的告诉他,无论如何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从大祭司口中得到沧暝的制作方法。逃出生天的银瑚躲在马大春的房间里,马大春则酒醉睡了一夜,醒来看到身边的银瑚后,吓得大喊大叫,银瑚为了躲避陆骁的追捕,只好强行留在马大春家,马大春百般不愿意,可是屈从于她的武力,只好同意了。居蓝没有忘记寻找大祭司的任务,他发动所有潜伏在船厂的鲛人寻找大祭司,然而却一无所获。其实重伤的大祭司早就被被刘满堂转移到别处,甚至灌下毒药逼她说出沧暝的制作方法,大祭司抵抗不住药性猛烈的毒药,
皮影戏的白幕后,陆漓和居蓝的脸越靠越近,船工们的吵闹声打断了两人的亲近,可陆漓还是很开心,她兴高采烈的回到宿舍,却看到哥哥陆骁站在房内,看到妹妹的陆骁又气又高兴,他逼陆漓回家,陆漓没办法只好和他回去了。回到陆府,陆骁惩罚紫萱,陆漓连忙替她求情。陆骁也没有说什么,转身就跪在父母的灵位前道歉,说自己没有照顾好妹妹,看到自己让哥哥如此担心,陆漓的歉意也涌上心头,而陆骁怕她再出去胡闹,于是便罚她禁足一个月。秦府,秦浩打扮得玉树临风去了陆府见陆漓,陆漓可不记得这小时候的玩伴,还以为又是哪个无聊的富家公子,于是耍了个小计策想让他知难而退,可没想到秦浩早就看穿了她的计谋,为了躲他陆漓慌忙爬上假山,可是脚一滑却从山上落了下来,秦浩一把抱住跌落的陆漓,陆漓认出了这个秦公子就是卖玉露团的小贩。在秦浩的提醒下,陆
和居蓝短暂相聚后,陆漓回到陆府,没想到因为她偷偷溜走的事,竟连累紫萱被拷打,她赶忙制止了哥哥,陆骁质问她和居蓝的关系,陆漓先是不说,被陆骁逼迫的紧,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:居蓝是她爱的男人。陆骁当然是不同意,大发雷霆的他软禁了陆漓。找了陆漓一夜的秦浩很是忧心,他拿着小时候陆漓送他的娃娃,焦急万分坐立不安,得知陆漓回家后立马打算去她,却被小厮拦住,他失魂落魄的看着布娃娃,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。居蓝回到船厂后召集了所有潜伏在船厂的鲛人,告诉他们自己昨夜被刺杀的事,鲛人们火冒三丈摩拳擦掌的准备去报仇,居蓝阻止了他们,因为鲛人和人类开战,对双方都没有好处,其实他的心里早有谋划,居蓝让鲛人们先稍安勿躁,静等凶手自己浮出水面浮出水面。这天,船厂老板刘满堂也十分反常,他突然调走了一大批船工,说是去新船厂开工
秦浩劝陆漓跟陆骁道歉,陆漓不仅不愿意,还顺势向他表达了自己对居蓝的情意,说自己愿意接受居蓝带给她的一切,无论是苦是痛,是喜是悲。一番话让秦浩彻底明白了她对居蓝的感情,秦浩虽痴情却也是个正人君子,经此一事后,他决定把对陆漓的感情埋进心里,她爱吴居蓝也好,放弃吴居蓝也罢,自己都会默默守护着她。另一边,陆骁找到刘满堂,让他立刻动手除居蓝等人,刘满堂领命,开始精心布置陷阱想要将鲛人一网打尽。然而居蓝等人也不是傻子,他们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,并且根据海上地图推测出了刘满堂的秘密造船地址。金鳞银瑚带着所有的潜伏在船厂的鲛人前往那里,可万万没想到,这恰好是刘满堂的圈套,他早就在那神秘船厂布好了杀手等着鲛人们。金鳞银瑚在李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神秘船厂,他们亲眼见到人类屠戮鲛人,取油脂造船的恶行,终于忍不住大开
船厂里的船工们把从前那些鲛人同伴的东西都扔出了房间,明哲看到急忙去阻拦,船工亲眼目睹昨日鲛人发狂伤人,怎么可能理会明哲的劝阻。李耿之赶来从中说和,拉开明哲安慰他,说船工们也只是出于害怕,自己会从中调和人类与鲛人的矛盾。另一边,二两献宝似的给紫萱送了酥糖吃,顺道打听起陆漓的情况来,二人聊起陆漓与居蓝的恋情,紫萱不慎将居蓝的鲛人身份说了出去,二两惊讶不已,一回去就把这个重磅消息告诉了秦浩。秦浩却不惊奇,只是淡淡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。二两在一旁坚称人鲛殊途,二人恋情迟早要完蛋,鼓励秦浩应该乘隙而入。秦浩狠狠瞪了二两,要他不许再提此事。陆漓独身坐在家中,耳边响起居蓝绝情的话语,她小心翼翼地拿居蓝的伤势询问紫萱,希望得到居蓝无碍的回答来宽心。没想到紫萱反而讲起了小伤口也会令人送命的故事,陆漓听完惶恐不
火药倾洒一地,船工即刻惊呼起来,居蓝眼见计划暴露,带着金鳞与众鲛人们冲了出来。海滩上,李耿之继续执行放火计划,而仇风命令处决在场鲛人,居蓝冲进小屋与他打斗起来,成功救出了大祭司。陆漓紧跟其后进入屋中,居蓝要她带大祭司与被囚鲛人们先走,自己殿后掩护,陆漓解开了鲛人们的枷锁,仇风自然上前阻挠,却被居蓝刺中一剑受伤。放火计划本已成功,几人急忙逃出海滩,但一个忠心看守将火折子丢远了,情急之下,居蓝只得回身再次点火,陆漓折回来拉他,把绣着自己名字的香包掉在了海滩上。二人为躲避爆炸和大火纵身跃入海中,居蓝幻出原形,在水中紧紧拥抱着陆漓。常乐镇不远处的海面上驶来了一艘小船,船舱中有一位带着墨色面具的男子,人唤他墨痕公子。听到船小二告诉他前面不远便是常乐,墨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晴不定的神色,暗暗道自己的机会
陆漓在海边吹螺召唤来居蓝,二人依偎在一起诉说着自己的情意。陆漓走后,金鳞从石后出来,劝告皇子居蓝不要感情用事,为人类女子以身犯险,居蓝只道自己了解。明哲在海边为妻儿建了坟墓,他跪在坟前祭拜妻儿,青辞出现想为那天的事作出解释,可明哲不听,二人重又打斗起来。墨痕从埋伏点出现,先是当着明哲面虐杀了青辞,后又说出凶杀案真相,刺激明哲,最后还将青辞的尸身丢入了海中。仇风在海滩发现黑鳞片交给陆骁,此前他从未见过鲛人有黑色的鳞片,为解除心中的疑惑,他命仇风前往调查。墨痕在常乐街头行走,看到一家名叫“常州紫笋”的店铺,他步入店中,发现那日的蓝衣女子正端坐堂中煎茶。女子感觉到是墨痕,二人交谈起来。交谈中,墨痕得知女子名叫明珠,他追问明珠那日如何辨别茶水好坏,明珠微笑着给他讲了自己如何“闻其味而知其形”,反问墨
回到府上,紫萱疑惑小姐为何不把婚约之事告诉居蓝,陆漓叹道当下情形紧张,居蓝若是知道了婚约的事必定会有行动,还是少生事端,自己独自承担痛苦罢了。陆漓在亭子里发呆,秦浩看到她神魂不思的样子,追问她方才的去向。陆漓直言不讳自己去找居蓝的事,秦浩愠怒,因绞杀鲛人一事与陆漓争论起来,陆漓也很生气,放话绝对不会嫁给他,转身离去,秦浩气恼不已。居蓝在街头跟踪墨痕,墨痕察觉,躲进明珠的店中避开了居蓝。明珠为墨痕煎茶,感应到墨痕心事重重,眉宇间杀气浓重。墨痕反问她为何不怕,明珠笑道不仅不怕,待在他的身边反倒令她感觉亲切。明珠大着胆子问他因何事心乱如麻,墨痕思忖片刻,说出了自己的身世。原来他是鲛人族的宗室,享有富可敌国的宝藏,祖父过世后叔伯篡权夺位,继承王位后却不善治国使得家道中落,他欲取而代之,却被叔伯逐出家
陆骁叫来仇风,命令他通知秦浩提前行动,今天傍晚就捉拿居蓝。另一边,李耿之紧赶慢赶终于将字条带给了马大春与银瑚,二人决定一起为帮助居蓝出力。马大春与银瑚被仇风带人堵截,马大春一介文弱书生轻松就被制服,带着斗笠的银瑚也被捉住。仇风掀开斗笠发现此人并非银瑚,才知中计。秦浩则带人来到海边埋伏起来,他吹螺欲召唤居蓝,没想到却招来了滔天巨浪,巨浪将士兵打的措手不及狼狈不堪。原来真正的银瑚早已赶到海边为居蓝报了信,居蓝这才没有上当,反将了人类一军。陆骁因为妹妹泄密导致计划失败一事前来找陆漓兴师问罪,陆漓不认为自己有错,陆骁将怒火发泄到一旁的紫萱身上,令人对她杖责三十。陆漓心急护仆,不顾身体虚弱,跑来趴在紫萱身上,还不慎受了一杖。陆骁怎忍心对自己的妹妹动手,只好作罢。是夜,居蓝金鳞与耿之、大春四人躲进船厂商
金鳞和居蓝都认出了墨痕,居蓝以为墨痕是受人利用才挑拨人鲛关系,劝他迷途知返,跟自己回蓝洞向鲛王领罪。墨痕冷道自己早与鲛人一族决裂,话不投机三人又交起手来。墨痕看准时机用鞭勒住金鳞要挟居蓝,这才得以脱身。居蓝和金鳞回到蓝洞,将发现作乱之人是墨痕的事禀告了鲛王,鲛王大惊,他原以为叛贼墨痕早已死去,没想到他竟蛰伏数载酝酿复仇。居蓝心下不安,认为墨痕此来不只是挑拨人鲛之间关系这么简单,势必还有更大的阴谋。金鳞补充道墨痕如今相貌狰狞,但却实力大增,不知是何缘故。鲛王同样不解,让金鳞他们去询问博学广知的大祭司。大祭司听到金鳞的描述,认为是食蛊草在发挥作用。食蛊草本是剧毒之物,一般人吃下会立即毙命,唯有意志坚定之人,可以忍受毒发的千万种痛苦,继而以毒攻毒,将毒性化作力量占为己有。看来墨痕为了今日的复仇大计
居蓝和陆漓的婚事似有眉目,大家都为二人终成眷属感到高兴。居蓝约了今日未时带父亲前来与陆骁商议婚事。天色苍翠澄澈,舒风拂面,二人牵手漫步在小道上,内心充斥着喜悦与对未来的期待,路上,陆漓为路过的小孩子修好了坏掉的风筝,居蓝静静的看着她孩子般喜悦的面容,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。两个人躺在草地上,无所顾忌享受着幸福的到来。陆骁突然叫来秦浩,秦浩不解,陆骁告诉秦浩,居蓝与鲛王将在今日下午来到常乐与他商量陆漓的婚事,秦浩岂容居蓝横刀夺爱,陆骁安抚他,说他此意并非真的要将妹妹许配给鲛人,而是借此机会将鲛人一网打尽。未时一到,陆漓欢天喜地,郑重地戴上了居蓝赠她的簪子,憧憬着二人婚姻得到认可的那一刻。陆骁表面上虽无异样,私底下却早已安排秦浩带重兵埋伏于海滩,等待时机抓捕鲛王父子。马大春与银瑚偷偷来看热闹,银
秦浩来找陆漓道歉,陆漓头也不回,秦浩变了,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她可以交心的挚友了。所以她既不会接受秦浩的道歉,也不会接受秦浩的爱意。官府张榜公告三日后午时要在城门将居蓝枭首示众,民众拍手称快,李耿之与马大春看到公告,心急如焚。鲛人族也得知了这个致命的消息,金鳞再等不得,下令今晚就行动救出皇子。银瑚再度赶来劝告,要金鳞三思后行,金鳞早就认定银瑚包庇人类,哪肯听她劝告。陆骁运筹帷幄,在监狱设下天罗地网,只等劫狱的鲛人自投罗网。陆漓得知居蓝面临斩首的消息,大惊失色。马大春与李耿之不肯坐以待毙,决心拼尽全力营救居蓝,可大春只会纸上谈兵,二人仍是无可奈何。是夜,月黑风高,杀气肃然。金鳞带着身穿夜行服的鲛人潜入监狱营救居蓝,居蓝要将士们快走,可陆骁岂容他们全身而退。顿时机关从四面八方射来乱箭,四周冲出杀声震
明珠为了留住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墨痕,说自己留了好茶,明日一早只待墨痕光临品茶。陆府内,陆骁嘱咐紫萱陪陆漓去城外散心,实则是为了支走妹妹,怕她破坏斩首吴居蓝的计划。陆漓大方说自己现已视居蓝为不共戴天的仇人,绝不会再对他有留恋。仇风问陆骁陆漓的话是否可信,陆骁只嘱咐仇风严加防范,墨痕也会埋伏于法场的暗处,防备鲛人前来劫法场,一切万无一失,居蓝绝不可能活着离开。马大春在家舞刀弄剑,银瑚担心他身子虚弱不想让他参与劫法场,马大春佯装生气,傲娇地说出了自己是怕银瑚危险,才一定要亲自前去。银瑚脸一红,踮起脚亲了大春一口。狱中,伤痕累累的居蓝自暴自弃甚至绝食,陆漓走在飘雪的街上,忐忑不安的心绪牵着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向着监狱走去。而铜墙铁壁内的居蓝,也伸手颤抖着抚摸陆漓送他的玉佩,二人的脑海中回放着过去情浓蜜意的
蓝洞中的奴婢们聚在一起嚼舌根,议论皇子居蓝受人迷惑,害的族人死伤惨重,金鳞路过,痛斥了奴婢们。大祭司搀扶着鲛王来到思过石处,鲛王看到儿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,也是伤在儿身痛在己心。大祭司叹道这是何苦,鲛王却坚定道,只有居蓝真正收到了教训,才能让他记忆深刻,今后变得更加成熟,不会再受人利用轻信人言,立于不败之地。说完鲛王猛烈咳血,大祭司赶忙搀扶着鲛王回去了。秦浩醒来,发现陆漓彻夜陪在他床边照顾,嘴角开心地上翘。陆漓看秦浩伤重,也不离去,只是继续喂药照料。等到她回到陆府,哥哥拿着秦府的婚书来问她的意愿,并说明一旦交换婚书,就再无反悔的余地,要妹妹考虑清楚。陆漓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婚事,陆骁欣慰地笑了。紫萱问小姐为何愿意嫁给秦浩,陆漓说是自己先提出用婚姻交换居蓝性命,怎可出尔反尔。秦浩真心一片,自己亦不
紫萱拉着小姐上街散心,陆漓触景生情,脑海中始终割舍不下居蓝,神色郁郁寡欢。酒馆里,民众对鲛人怨恨不已,马大春与李耿之听到百姓议论,担心人鲛关系从此会势同水火。正巧陆漓从酒馆门前经过,李耿之火爆脾气,冲到大街上喝住陆漓,责骂她挑拨人鲛关系是为不仁,欺骗居蓝是为不义,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小人。秦浩巡逻路过,为维护陆漓声誉,下马与李耿之针锋相对,大春忙做和事老,把骂骂咧咧的李耿之拉走了。秦浩安慰陆漓不要把李耿之的话往心里去,陆漓自暴自弃。紫萱看小姐本是散心,却反而更加烦恼,为哄她开心,夸秦浩方才强势护妻的样子威风凛凛倾倒众生,陆漓却不稀罕听这些恭维话,让紫萱不要再提。人鲛关系紧张,居蓝下令如无大王令牌,任何人不得出入蓝洞。银瑚铤而走险盗走令牌跑出蓝洞,私自上岸会见大春。镇上,大春又在酒馆里大发思念之
到了成亲之日,陆漓身着吉服,头戴宝冠,唇点绛朱,活生生一副出尘脱俗的仙子模样。但她的表情却少了几分喜悦,取而代之的是忧伤和失落,她轻抚着那日居蓝遗落的面具,将那些未出口的叹息深埋在了心中。来到父母灵前,陆漓向族人辞行,陆骁也上香求父母保佑妹妹婚姻和睦,幸福安康。吉时到,迎亲的秦浩看着盛装的陆漓宛如凌波仙子一般的绝美面容,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。与此相反的是,陆漓坐在轿中,神情却犹如玻璃一般,显得那么精致而脆弱。马大春与银瑚在路旁看到迎亲队伍喜气洋洋经过,银瑚痛骂陆漓背信弃义,大春安慰银瑚也在一旁附和。新人来到秦府,在众人见证下拜天地,二人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回荡往日坎坷,正要夫妻对拜之时,居蓝只身前来砸场。秦大人大怒,命官兵家丁捉拿居蓝,一番混战后,居蓝轻而易举打倒官兵步入大堂。陆骁怒斥居蓝,居蓝
秦浩安抚陆漓不要着急,自己很快就会把她救回去,二人一起平安回到常乐。居蓝望着秦浩冷笑,秦浩提出与居蓝交换人质,居蓝同意,但要把秦浩对鲛人的伤害在陆漓身上双倍奉还。金鳞在石头后窥视,看到秦浩慌神便冲出,二人交手秦浩不敌沦为阶下囚。陆漓看到秦浩因为自己身陷囹圄,焦急又自责。回到寝殿,陆漓下跪求居蓝放了秦浩,说愿意一生在蓝洞为人质来交换。居蓝阴阳怪气地羞辱陆漓水性杨花,陆漓故意激怒他说自己对他全是算计,可对秦浩才是青梅竹马一片真情。居蓝眼中快要喷火,大吼这就去杀了秦浩,要陆漓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常乐镇上,银瑚坐在星空下望着满天繁星,沉醉在安稳平淡的现世幸福中,背后是亮着温暖灯光的小酒馆,宛若人世间最深厚的那一份支撑。大春从身后走来,手中捧着好酒,银瑚几次要喝都被大春拦住,银瑚正纳闷他要搞什么名堂。
秦浩在礁石上受尽折磨,遍体鳞伤气息微弱,陆漓带着饭食前来探望被看守拦住,得知秦浩情况糟糕离死不远,急得如坐针毡。另一边,居蓝将鲛人皇族专用的疗伤灵药玉脂膏拿给大祭司,拜托大祭司转交给陆漓。大祭司心思通透,早就通晓了居蓝心中的纠结,她开导居蓝放下执念才能得一方天地,游离于情爱之外方可无忧无虑。居蓝苦笑,道理他并非不明白,只是要做到绝非易事,想到这里,他询问大祭司,有没有能让人彻底忘记一个人的法术秘药。大祭司缄默不语。陆漓得了玉脂膏,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伤口,而是第一时间跑去礁石处,引开守卫来到秦浩身边,将玉脂膏轻轻地为他擦上。居蓝回到寝殿看到陆漓不在,赶到关押秦浩处果然看到陆漓,还拿着自己赐给她治手伤的药用在秦浩身上。居蓝恼怒,打翻了玉脂膏,秦浩拖着残躯站出来维护陆漓,居蓝嫉恨二人恩爱,作势要杀了
秦浩拖着残躯艰难地回到家中,看到父亲因刺杀之事身受重伤,恐怕后半生都要昏迷不醒。鲛人伤父之仇,夺妻之恨萦绕心头,他的拳头缓缓攥紧,暗暗发誓必报此仇。船厂,陆骁听仇风汇报说制造沧暝所需的鲛人凝脂存货稀少,急需补充,于是命仇风带下属直奔离常乐海域最近的赤沙岛捕捉鲛人。另一边,居蓝听属下汇报了赤沙岛鲛人失踪,恐为人类所害之事,高度警惕,派金鳞前往查看。金鳞在岛上了发现了新鲜的鲛人血迹与鳞片,回禀居蓝确是人类所为。将领们愤怒不已,桓伯与赤蝶两位主战派更是带头请战人类。居蓝考虑后认为鲛人一再受创,现在出击并无胜算,若失败反倒会助长人类气焰。赤蝶不满,认定居蓝一味龟缩,居蓝为定军心,下令全体鲛人远离常乐海域,勤加操练准备日后决战。回到寝殿的居蓝,远远望着陆漓单薄的身影,耳边似乎还缭绕着将领们杀气腾腾的请
银瑚又跑去向大祭司求助,希望大祭司支招救出陆漓,可大祭司毕竟不是君主,哪有权利更改命令,大祭司何尝不想搭救陆漓。可终究还是束手无策。夜深,居蓝来到先王墓前,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父王病榻前郑重立下的誓言,如同父王宽厚的大手,紧紧地攥痛了他的心。他来到关押陆漓的礁石边,陆漓望着他却露出微笑,说自己不恨也不怨,只希望自己死后,不要再有无辜的百姓因此牺牲。居蓝动容,陆漓向他索要那支宝簪,说是黄泉路上留个念想。居蓝心痛,掏出宝簪递到陆漓手中,望着陆漓清澈如琉璃一般的无邪面孔,心内百感交集。镇上,明珠又在店内出神思念墨痕,陆骁再至。明珠惦记着上回陆骁荷包破洞的事,亲手缝了一个新的赠与他,陆骁意外,明珠却已经把谈吐儒雅、举止得体的陆骁当作了自己的朋友。陆骁趁机追问明珠心事重重所为何事,明珠将爱人墨痕踪迹全无
常乐镇,明珠得知陆骁找到墨痕,感激下拜,陆骁见明珠为墨痕焦灼的模样,不由想起同样为情所困的妹妹,眼眸一沉。仇风得陆骁命令放走了墨痕,墨痕脱离牢狱,第一件事便是寻明珠。在店门外,他看到陆骁与明珠在门口告别,心生寒意。陆骁走近与墨痕两相对视,二人的眼里都有着说不出的仇恨与愤怒。二人在郊外打斗起来,墨痕担忧明珠安危,出招狠厉占得上风,陆骁被制住,墨痕质问他为何出现在明珠店中,陆骁巧言诡辩,墨痕正欲杀陆骁以绝后患,明珠再次尾随而至,远远呼唤墨痕名字,陆骁趁墨痕分心扯了个由头匆忙溜走。是夜,回到店中,明珠对墨痕深情表白,希望墨痕能够从此远离江湖是非恩怨,放下执念与自己一同隐于闹市,吟风弄月过着真正闲适的生活。墨痕深受触动,他反复询问明珠是否已想清楚,明珠心意不改。墨痕心中的柔软终于举旗投降,他拥住明珠
墨痕为救明珠性命,冒死听从陆骁安排潜入海中搞破坏。仇风对陆骁大费周章,在陆漓和秦浩面前演戏称和之事不解,陆骁解释称自己以往捕杀吴居蓝的计划总是失败,这次定要让敌人放松警惕,一举致命。况且吴居蓝并非刀枪不入,他最大的弱点,正是陆漓。此番他就要利用陆漓来取吴居蓝性命。大祭司叮嘱赤蝶认真筹备海祭不得有误,偶尔几声异响都令鲛人们如惊弓之鸟一般紧张,大祭司安抚众人,可这一回还真不是众人多虑,因为在异响的背后,潜伏着的正是墨痕。秋风乍起还凉,陆漓轻抚宝簪,遥寄相思,身旁落英缤纷,宛如她心中枯萎的思念。而居蓝也伫立海边,眺望常乐,就如同眺望那流水般逝去的恋情。二人远隔山海,情意难息。镇上,紫萱送香囊给李耿之暗示相思之意,岂料李耿之对麝香过敏,退还了香囊。紫萱正失落,李耿之却说礼尚往来,自己也有一物相送,紫
陆骁用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来为明珠打比方,规劝她放弃错误的人,才是迎接正确的人的开始。心神不宁的陆漓赶来蓬莱居,向银瑚打听有没有鲛人们的消息,银瑚不知海祭惨案,困惑不解,但仍然答应陆漓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她,陆漓道谢。同为和平使者的两个人,陆漓在心神不安,居蓝同样辗转难眠。他望着大海,想起陆漓承诺回去游说人类和陆骁放弃仇恨的诺言,耳边却仿佛还能听到海祭上族人们的呻吟和惨叫,他一时内心恻然。金鳞在旁,看居蓝面色有异,直直道人类狼子野心,一再出尔反尔伤我族类,大王对陆漓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居蓝叹气,说就算自己能够原谅陆漓,此次也绝不可再退让示弱与人类,自己海祭上喝了毒酒身体欠佳,不能出征,在此举杯祝金鳞旗开得胜。天一亮,鲛人们便集结完毕,个个都是重甲长矛全副武装,金鳞率兵誓师,定要踏平常乐血债血
尽管看到了哥哥的惨状,陆漓仍心存侥幸,认为鲛人出兵或许并非吴居蓝的旨意。紫萱点醒她,说金鳞一向对居蓝言听计从,怎会贸然出兵。何况鲛人来犯者众多,居蓝又怎会不知情。如果小姐仍然死不悔改,为鲛人说情,那就是与常乐百姓为敌,可谓不忠不孝不义。陆漓被一向温顺的紫萱震撼,连忙闭口不再提吴居蓝的名字。仇风前来看望苏醒的陆骁,告诉陆骁在他昏迷期间,陆漓为照料他也吃了不少苦。陆骁满意道早该如此,只有多吃苦头,陆漓对鲛人的恨意才能加深。仇风适时提醒陆骁,秦浩已经察觉到了不对,陆骁的得意笑容逐渐在脸上消失。秦浩来到船厂,船工们越是遮遮掩掩,他便愈发觉得事有蹊跷,一路来到沧暝的甲板上,在船舱中看到了被关押着的,先前被抓获打算用来取凝脂的鲛人。秦浩勃然大怒,船工慌忙招认一切都是陆骁的安排。秦浩气势汹汹来到陆府兴师问
陆骁将匕首硬塞到妹妹手中,委以她为族人和常乐百姓报仇的重任,更是指明要她在哥哥和吴居蓝中二选一!陆漓身体颤抖如秋风中的残叶,崩溃跪地大哭。仇风汇报鲛人情况给陆骁,建议他提前为鲛人反扑做些准备。陆骁却自信地称陆漓一定会去杀吴居蓝。陆漓默默跪在父母灵前,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回放着二人发誓白头到老的诺言、海岸上鲛人残杀人类的场景、墨痕袭向她面门的厉掌…终于,她面色苍白地起身,像是下定了决心,更是像被剜去了心,攥紧手中装着毒酒和海螺的口袋,一步步离开。来到海边,陆漓吹响往日带来爱与希望的海螺,不同的是,这次的海螺声变成了催命的魔咒。居蓝听到海螺声,意外的同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金鳞也听到了海螺声,前来询问居蓝。居蓝只说这是人类的诱敌之计,一再故技重施简直可笑,金鳞的判断与居蓝不谋而合,对人类自以
紫萱来到海边劝慰陆漓,说下个月为她好生庆贺生辰。陆漓木然摇头,说自己的一生已经结束,自己的心早就随着吴居蓝一并死去了,紫萱叹息不已,只能聊以安慰。秦浩回到自己家中,对着昏迷不醒的父亲哀切地询问自己身处困境,究竟应该如何是好,卧床数日的秦大人虽不能言语,手指却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,大有醒转的迹象。另一边,墨痕来到明珠店中送解药,讶异地看到明珠并未烹茶而是暖起酒来,二人对饮。墨痕看出明珠已知居蓝之死,自责起来,他回想起心头憎恨的仇人,也曾是宠爱过、陪伴过自己的亲人,等到失去后他这才领悟明珠那句“仇人亦是亲人”的含义,心下不觉快意,倒是充满了孑然一身的孤寂。明珠握住他的手,告诉墨痕自己会永远陪在他身边,常乐今后就是他的羁绊。墨痕大受感动,决心为了明珠以身犯险。他趁夜深潜入陆骁住处,在陆骁的书房内找到
秦浩既然决意冒险扳倒陆骁,为使自己的亲人不遭连累,便把自己的母亲和府上众人统统先行送去了长安。而陆骁这边,则是亲自赶往船厂,实验沧暝的威力。他要求仇风在三日内完成沧暝的一系列调试工作,三日后便乘风破浪,直捣蓝洞。陆漓独自来到海边,拿出一直珍藏的宝簪,絮絮叨叨地将自己最近的新见闻说给黄泉之下的居蓝听,她凝视宝簪,如同凝视着居蓝那深邃如大海一般的眸子,决意余生用行动来慢慢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。说罢,她轻轻松开手,宝簪落入大海,转眼间无影无踪。在她的背后出现了一位神秘人,陆漓察觉,回身去看时那人已不见踪影。神秘人头戴斗笠,慢慢来到了蓝洞中的演武场,混入了为士兵们喝彩叫好的百姓中,原来这神秘人是墨痕。守卫头领见他形迹可疑,便带人尾随他想要捉拿,可墨痕何等身手,几番辗转藏身便甩掉了追踪,顺利潜入了停放居
陆漓茶饭不思,终日沉浸在悲伤之中,体力不支昏倒在地。李耿之与银瑚想方设法潜入陆府,将陆漓救走。另一边,陆骁担心妹妹向鲛人通风报信,下令即刻启程攻打蓝洞。波涛中,沧暝的身形是如此的夺人眼球,高耸不输层楼,船身涂满鲛人凝脂,可轻易穿梭于惊涛骇浪之中,船首铸有钢铁兽首,甲板四周皆布满神臂弓弩,船舱里更是暗藏机关无数。陆骁立于船头,听得墨痕指路,心下再也按捺不住复仇的冲动,下令加速前进,直捣蓝洞。驶入鲛人海域后,海雾迷蒙不散,亦无海风指引方向,就连罗盘也在这片海域失灵。陆骁再次用明珠的性命提醒墨痕,要他好生带路莫生异心。墨痕但笑不语,从容指挥士兵列阵。事分两头,陆漓划着一叶小舟,独身前往蓝洞报信。在蓝洞入口,她被士兵擒住,赤蝶看到来者是陆漓,当即就要杀她以泄心头之愤。好在金鳞和大祭司及时出现,赤蝶才
执意为鲛人复仇的居蓝站在海边悬崖处,反手兴风鼓浪,海面上扬起的滔天巨浪直扑向常乐。陆漓刚刚抵达岸边,就感应到了空气中的危险,她回身望到海平线处急速靠近的巨浪,急忙呼唤岸边的渔民百姓向高处逃生。蓬莱居中,大春等人眼见着万里晴空忽然狂风大作,还以为只是正常的天气变化,唯有银瑚深知,天生异象乃是鲛人王发怒的预兆。她急忙和大春耿之几人往山上转移逃避海啸。闹市中的百姓也察觉到了海啸将至,哭喊声不绝于耳,人们纷纷拖家带口向着山上逃命,明珠本来在街市上买货,突然被卷入躲灾的人群中,人群挤得她东倒西歪,顿时失了方向。另一边,陆漓在半山腰处疏散百姓,为大家指引逃生方向,看到有个体力耗尽自暴自弃的婆婆歇在一旁,她忙不迭搀着婆婆往山顶逃。而大春银瑚在逃生过程中听到小孩哭声,又折回来救下了小孩那被重物压住的娘,银瑚
陆骁还想用明珠要挟墨痕,可墨痕淡然道一命抵一命他也不亏,陆骁终归贪生怕死,说出藏药地点在船厂密室,约墨痕明日取药。墨痕回到店中,与明珠一起畅想大好山河、四时风光,二人想到明日就能摆脱这最后的束缚,远离纷扰自在行乐,都期待无比。蓬莱居中,众人看到陆漓能够勇敢站出来大义灭亲,都表示愿意再度接纳她,陆漓从此便长住蓬莱居,成为了大家的一员。而蓝洞中,居蓝归来复位,金鳞与桓伯赤蝶要为死去亲族报仇,欲趁常乐遭难出兵攻打。居蓝苦口婆心,劝众将士不要执着于复仇,若是恨意填满了头脑只会永远痛苦,唯有和平才能使人鲛两族脱离苦海,得到长久的休养和发展。金鳞几人还要一争,大祭司适时道出了罪魁祸首陆骁已经受到应有惩罚,众叛亲离的消息,将领们这才罢休。下了朝,居蓝又独自站在高台远眺常乐,金鳞拿着酒来到他身边邀他对饮。金
桓伯赤蝶手下的将士要反,大祭司带来的士兵要压制反贼,两拨鲛人即刻混战起来。大祭司与后来赶到的金鳞竭力制止众人,居蓝也闻讯而至,大喝一声才让两军停手。但桓伯赤蝶已全然不顾居蓝的威严,坚称就算此次停战,自己与大王意见不合,再次兵戎相见也是早晚的事。事态愈发紧张,居蓝脑海中高速运转,想要找出应对之策,金鳞忽然站了出来,宣称主战派跟他一起明日离开蓝洞。居蓝困惑询问,金鳞拱手道,主战主和都是为了族人的利益考量,既然大王主和,主战派不如离开大王另立营寨,以免内战。说完,金鳞深深地望了居蓝最后一眼,带着桓伯赤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族人分裂金鳞离开,居蓝站在空旷的演武场上,回想起金鳞曾无数次的与自己一同在这里练习、对饮、谈笑风生,而如今也是物是人非,心底的惆怅如海波般汹涌不绝。朝堂之上,拥戴居蓝的将士们对人鲛
明珠身虽柔弱,心却坚毅,她毅然决然割伤了自己才刚复明的双眼。陆骁震惊不能自已,他向天质问自己为何尝遍世间辛酸,最后却落得万人唾弃,这一切都是鲛人所害。吼完陆骁转身离开,只留下明珠瘫坐在地,抽泣的面颊上挂着两行骇人的血迹。另一边,陆骁得知明珠将店面转卖他人离开常乐,发狂般地在街市上寻找明珠的身影,遍寻无果后,他的脸上反倒泛起一丝阴冷的微笑,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阴谋。明珠此时已乘上了远离常乐的航船,在甲板上,两位公子正在争执一块玉佩的归属。明珠嗅觉过人,通过玉佩残留的气味辨别出了谁是玉佩的主人,那玉佩的主人回头望来,巧的是生了一张与墨痕眉目相同的清隽面孔。明珠巧笑倩兮,回忆起一年前与墨痕相遇的场景,心下感慨良多。更巧的是,明珠与这位公子竟还同路,看来月老有意,明珠的缘分兜兜转转,终究还是要系在这张
近日,由梦幻星生园影视出品的古装电视剧《那片星空那片更多详情